一场震动硅谷的“人才争夺战”正在上演。meta公司创始人马克·扎克伯格亲自向OpenAI的四位华人核心专家发出邀约,开出首年超1亿美元、四年总包3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21亿元)的天价薪酬。这场被外界称为“史上最贵猎头行动”的招聘,在短短七天内便撕开了OpenAI的防线,成功挖走七名顶尖成员,其中四位华人学者成为关键目标。
据知情人士透露,这些邀约邮件最初被收件人误认为是电信诈骗。当赵晟佳、余家辉、毕树超和任泓宇确认发件人身份后,才意识到这是硅谷为争夺AI主导权开出的“生存价码”。以赵晟佳为例,他掌握着GPT-4从零到一的完整开发经验,这种用数十亿次实验堆砌出的“肌肉记忆”,是任何学术论文都无法复制的核心竞争力。余家辉则主导了多模态能力开发,使模型具备“看懂世界”的感知力;毕树超凭借在谷歌和YouTube积累的推荐算法经验,解决了模型从实验室到用户端的关键转化问题;任泓宇负责的后训练与演示技术,直接决定模型在公众面前的呈现方式。
这场人才争夺战的背后,是meta在大模型领域的焦虑。今年1月,其寄予厚望的Llama4被曝出在逻辑推理和多模态交互上落后于OpenAI和谷歌。更令美方不安的是,中国团队如DeepSeek展现出的创新速度,正在打破传统技术壁垒。英国数据公司2025年报告显示,美国在AI人才竞争中的主导地位正在动摇,中国对全球顶尖人才的吸引力持续攀升。这种“时间恐慌”迫使meta采取激进策略:去年削减10%股权激励,今年再砍5%,同时裁撤元宇宙部门1500个岗位,将省下的资金全部投入GPU数据中心建设和高端人才引进。
硅谷内部流传着一种观点:普通软件工程师的效率是常人的10倍,但在AI领域,这个差距可能达到100倍甚至无限大。OpenAI创始人奥特曼曾公开提出“10倍论”,如今这一论断正在成为现实。四位华人学者兼具扎实的数学基础、工程实现能力和高压环境下的冷启动经验,恰好契合了meta超智能实验室的需求。该实验室成立之初便明确目标:不仅要补齐技术短板,更要锁定具备“高压执行力”的核心人才——这类人才大多拥有中国理工教育背景。
这场针对华人的抢夺战,实质上是技术霸权的重新洗牌。当芯片封锁未能阻止中国AI发展时,人才便成为最后的竞争壁垒。meta的天价薪酬包向全球传递明确信号:能让模型“开悟”的技术直觉,已成为比黄金更珍贵的战略资源。这场争夺也暴露出硅谷的深层焦虑:在大模型领域,单纯堆砌算力的模式已触及天花板,未来的胜负将取决于少数顶尖人才的技术洞察力。
随着四位华人学者加盟meta,一个关键问题浮出水面:当人才流动突破金钱与国界的限制,AI领域的“深蓝时刻”——即机器首次在特定领域超越人类——是否会加速到来?这场争夺战提醒我们:在讨论AI时,真正的焦点或许不是算法本身,而是那些掌握技术火种的个体。两年前,芯片还是竞争核心;如今,代码背后的大脑已成为终极武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