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,王思聪因接连成立新公司再度成为舆论焦点。这位曾以高调投资风格著称的“万达公子”,如今在商业布局上展现出截然不同的策略,引发市场广泛关注。
天眼查数据显示,2026年2月9日成立的北京与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,最终受益人指向王思聪。该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,经营范围涵盖餐饮管理、外卖递送及商业综合体运营等领域。股权结构显示,王思聪通过北京商机企业管理中心(有限合伙)间接持股33.33%,该中心为与雾餐饮第一大股东,持股比例达66.67%。这种“小规模+多层持股”的模式,与其早年直接控股熊猫互娱的作风形成鲜明对比。
在医美领域,王思聪的布局更显谨慎。2025年底成立的北京柠悦悦己医疗美容诊所,注册资本同样为100万元。通过复杂的股权穿透,王思聪最终持有该诊所约4.5%的股份。这种“退居幕后”的操作方式,既保持了商业参与度,又降低了个人风险敞口。
市场观察人士指出,王思聪近期商业动作呈现三大特征:一是投资规模显著收缩,新公司注册资本普遍在百万元级别;二是行业选择转向现金流稳定的消费领域,餐饮、医美等赛道具有抗周期特性;三是运营模式更加低调,无发布会、无官方宣传,仅通过工商信息变更引发关注。这种转变被解读为“烧钱时代”的终结,取而代之的是“精打细算”的务实风格。
与商业布局调整同步的是,王思聪的公众形象也在悄然变化。曾经以“娱乐圈纪委”形象活跃于社交媒体的他,如今更倾向于用商业行动吸引眼球。在热播电影《飞驰人生》中,王思聪以提供私人车库和豪车的方式参与制作,这种“不投资只出资源”的参与模式,既保持了曝光度,又避免了直接投资风险。
这种转型背后,是万达集团面临的严峻财务挑战。截至2025年底,万达商管总负债达2990-3200亿元,集团整体负债超过6000亿元,其中短期偿债缺口约284-529亿元。王思聪手中可调动的资源显得杯水车薪:其管理的普思资本规模约10亿美元,万达2%的股权已质押,加上其他资产变现,总额约80亿元,仅能覆盖短期债务的零头。
更关键的是,王思聪缺乏管理万达核心业务的能力。其投资版图集中在电竞、消费等轻资产领域,与万达的商业地产、商管运营等重资产业务存在显著差异。这种能力断层,使得市场对其“接班”预期保持谨慎态度。
万达的债务化解仍依赖王健林主导。自危机爆发以来,王健林通过出售资产、债务展期、引入战投等方式积极自救。其中,太盟投资集团等机构联合注资600亿元,虽帮助万达完成轻资产转型,但也导致王健林失去部分控制权。新董事会中,资方占据6席,万达仅占4席,重大决策话语权发生转移。
这种权力交接正在逐步显现。2026年1月,万达管理层完成重要调整:许粉升任CEO,黄德炜保留联席董事长职务,同时引入卓越/旭辉商管前总裁陈琦担任COO。这种“内部培养+外部引入”的组合,标志着万达进入新的管理时代。
市场普遍认为,王思聪的积极转型更多是个人商业策略的调整,而非直接参与万达危机化解。其流量效应虽能为万达带来一定关注度,但真正解决债务问题仍需依靠王健林团队的持续努力。这位72岁的企业家,仍在用行动证明着中国民营企业家的责任担当。


